“你不乖乖睡觉我就不答应。”于行之皱眉。
沈齐：“你不答应我就不乖乖睡觉！”
“那你乖乖睡一觉，明天我再考虑答应你。”
“反悔的是小狗！”
沈齐松开手，举着那只手伸直了比了个V，然后浑身一软，翻个身呼呼大睡。
于行之长叹一声。
沈齐这一觉睡了个过夜，还是没洗澡没刷牙的那种。
次日大清早醒过来，被子里暖烘烘，睡了一只胖猫，打着小呼噜睡得香甜。
猫在冬天喜欢睡狭小、温暖、阴暗的地方，例如和人一起钻被窝，钻进被窝里还嫌不够暖不够贴身，因此把自己的位置选在了最符合要求的地方——两腿之间。
小九被他稍一动弹惊醒了，喵喵叫着准备钻出来和他亲热，便随意选了个直线路径：爬上肚子，途经胸口，最后到达沈齐的脸。
小九一只脚踩上去，身为肥猫那傲人的体重便压在了一个脆弱的地方，沈齐被猝不及防踩中弱点，嗷地惨叫一声。
睡隔壁卧室的于行之被惊醒，赶到时只见床上有个人蜷缩身体双手捂着腿根处，被子掀了一半，肇事肥猫早不知被这声惨叫吓得躲去了哪里。
“怎么了？”
于行之还没睡醒，迷糊糊瞧了一眼墙上的挂钟：5:13。
沈齐委屈巴巴地嘤嘤告状：“小九踩我蛋蛋……”
于行之：“……”
打个哈欠，转身要回去继续睡。
“你别走！”沈齐忍痛从床上跳起来。
于行之依言站住，回头。
“昨……昨晚说的……”沈齐龇牙咧嘴并脸红着。
“我们晚点再谈。”于行之神情平淡，指了指时钟，“现在还早。”
“不行！”
本想着等有足够的精神和力气再来处理这档子复杂事的于行之，看着沈齐龇牙咧嘴耍赖的样子，默然许久，终是叹一口气，答应了。
“早餐吃汤面，你来帮忙。”
“好嘞！”
于行之以前一个人常煮这样的汤面当早餐：开水放油下挂面煮五分钟捞起来，另起一锅用一点点油煎一下葱白，煎出香味时加水、蚝油，水开后烫些葱花和昨晚吃火锅剩的肥牛卷，煮好了倒进碗里，滴几滴香油，两大碗热腾腾的汤面就算是做好了。
沈齐站在于行之身旁，负责切葱花和煮面，他鲜少下厨，切东西不熟练，但胜在足够耐心，慢慢地切，也能切出一把均匀细碎的葱花来。
于行之则在另一个灶上煎鸡蛋，自己吃单面煎的太阳蛋，蛋白一面焦脆一面软嫩，蛋黄是五分熟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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