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且不说,她竟让她做那么粗重的活计
脸上看不出喜怒,黎君声音却是及淡及淡。
淡的让谷琴打心底生出一股怯意,一股寒气,笑容有些发僵,她翼翼地把茶放在案几上,余光悄悄觑着黎君的神色。
忽然,她理直气壮地转身坐下,“大今儿为不把她送给都尉大人?”语气咄咄逼人,“为一个欺师盗名的小杂工,您得罪了新上任的都尉大人,值得吗不跳字。
“欺师盗名?”黎君眉头一挑。
“她就是欺师盗名”一不做二不休,见黎君目光发冷,谷琴突然加重了语气,把朔阳街头的流言添油加醋地说了,“……不是大要求,我死也不会收她为徒”又指着外头,“您瞧瞧,外面哪个大师傅敢跟她合作?”呼出一口气,“让她晒香,也是我强行要求那些大师傅的,都怕被她偷了秘方,这些人原是连制香室的门都不让她进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八度,“……调制处群英荟萃,集思广益,是要大家毫无保留地奉献的地方,怎容得了这种手脚不净,腌臜猥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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