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仔细弄脏衣服……”回过神,穆婉秋忙伸手去接香罗。
他那一身白衣,哪能碰这?
就见黎君手一动,也没看清他动作,那一罗香就稳稳地落在香架上,和架上其他香罗齐齐地接在一起,比特意摆放的还规整。
“……你做这种活?” 黎君周身散发着一股冷森森的气息,直慑的人透不过气来。
“是……是谷大师让的……”从没见过这样的黎君,穆婉秋也不知哪得罪了她,回话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地就有些发颤。
“谷大师?”黎君声音愈发阴冷,“谷琴?”
“嗯……”穆婉秋点点头,余光瞧见院子里的人都偷偷地往这边看,一低头才正不雅地倚在黎君怀里,忙用力挣脱。
“别动……”黎君拥着她不让动,“你身上有伤……”嘴里,他手一直给她输功理气。
穆婉秋脸色红彤彤的,感觉胸口不那么翻腾了,她使劲挣脱黎君, “大家都看着呢……” 扶着木架站好,她眼睛慌乱地扫向四处。
别人不知他是给她疗伤,这么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黎君无所谓,她却还是要这里生活下去的。
这里大师傅之间的嫉妒和倾轧,可不是她在朔阳能想象的。
她的内伤有多重,她不吗?
还这么要强
见穆婉秋到底挣脱了他,黎君眉头一拧,伸手要把她抓,正听见她哀求的话,他身子一震,手堪堪地停在了半空,忽然想起刚刚他一进门,就看见她端着比她大几倍的香罗费力的想登上晒香架,院里的人都远远的看着,却没一个肯帮她。
“白姑娘稍等,我去找谷琴……”撂下一句话,黎君大步朝谷琴的屋子走去。
“黎……”
他去找谷琴干?
回过神来,穆婉秋想问,一开口才,黎君已经在几丈之外了,瞧见其他人见她看,又都嗖嗖嗖地低了头干活,穆婉秋硬生生地咽下了嘴边的话。
回头看看香架,暗道, “……要不要再搬一罗?”她暗暗寻思着,抬脚朝制香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扭头看看黎君消失的地方,她大步走了。
“……大来了?”正看料方,听到门声,谷琴一抬头,黎君手摇折扇走进来,她忙慌乱地收了手里的方子,站起身来,“大快坐……”又道,“有事让人传我就是,您亲自来了?”嘴里说着,谷琴斟了杯大红袍端到黎君跟前。
“……不是安排了白师傅去调制处吗不跳字。摆手让谷琴把茶放下“……人还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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