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刘海中在轧钢厂干了十来年,当年可都是在娄敬业手底下讨生活的。那时候娄敬业是老板,他们是工人,见了面得点头哈腰叫一声“娄老板”。
虽说解放之后厂子公私合营了,娄敬业从老板变成了私人董事,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娄家在京城地面上的人脉和底子,那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易中海最先回过神来。他放下筷子,脸上那副稳当的表情微微动了动,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感慨:“老许,你这瞒得也够严实的。大茂竟然跟娄董事的女儿处上对象了,什么时候的事?”
许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样,可脸上的得意怎么也压不住:“低调,低调。处了大半年了,两个孩子看着合适,就把事定下来了。娄董事那边也点了头,明天他和夫人亲自过来参加婚宴。”
刘海中坐在对面,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他想起自己家刘光齐结婚那会儿,当时自己站在院子里又是喊又是讲,恨不得让全胡同的人都知道。
如今许大茂结婚,娶的竟然是娄敬业的闺女,这排场、这来头,比自己家那场喜事不知道高了多少。他闷着头喝了一口酒,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咽了下去。
阎埠贵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心里也在飞快地盘算着。娄敬业是私人董事,手里有钱,人脉广,在京城地面上说话管用。许大茂娶了娄晓娥,等于是攀上了娄家这棵大树。往后许大茂在轧钢厂里,有娄敬业这个老丈人撑着,升个一官半职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阎埠贵想到这里,心里头酸溜溜的,可嘴上还是堆着笑,跟着众人说了几句恭喜的话。
许大茂这时候转过头来,看着坐在对面的何雨柱,语气里带着一种显摆和几分颐指气使:“傻柱,明天我岳父岳母都要过来参加婚宴,你可得把拿手好菜都做出来。别跟平时似的糊弄,这可是大场面。”
何雨柱正端着酒杯喝酒,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杯子,看了许大茂一眼,嘴角动了动,显然是想讥讽两句。
可他的目光扫过坐在主位上的许富贵和旁边的易中海,到底把那句话咽了回去,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放心吧,只要钱给够,什么都不是问题。”
许富贵一听这话,立刻接过话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连连点头:“钱不是问题,钱不是问题。柱子,明天就辛苦你了,菜做好点,场面撑起来,许叔不会亏待你的。”他说着还朝何雨柱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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