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常在那里更不用说了,尚未入宫便那淫词艳曲挂在嘴边;
还是常在之位就想要住进一宫主位,请安时还与沈贵人一道错了礼数。
也不知道那安答应瞧着柔柔弱弱不声不响的,怎么会和这两个人混到一起?
欣贵人不明白,欣贵人也懒得管。
从敬嫔那里满足完自己的好奇心,便没了兴趣丢开手去。
说到存菊堂,欣贵人就想起了那引起争端的绿菊。
“说起存菊堂的绿菊,敬嫔姐姐从咸福宫过来,可曾见过,是否真如传言那般稀罕?”
“再是稀罕,若是少了赏花人,也不过徒增黯然。”敬嫔想起沈贵人再次被罚的处境,感慨万分。
欣贵人若有所思,但很快她复又笑了起来,朝松阿宜尔哈道,
“那绿菊嫔妾只怕是没那个福气见到了,倒是嫔妾刚绕过永寿门,就看见院子里的紫龙卧雪开得正艳;如今,也算是跟着贵妃娘娘涨见识了。”
松阿宜尔哈支着脑袋将咸福宫的八卦听完,同样收回思绪。
闻言不由嗔笑:“前几日皇上心情不错,赏了宫里诸姐妹不少东西,难道还少了你们的不成?”
欣贵人看向松阿宜尔哈的笑意越发真切了。
敬嫔是一宫主位倒也还好;欣贵人却因为不能生育早已恩宠衰薄。
也是贵妃娘娘仁善,偶尔在皇上面前提上一两句。
皇上虽不时常去她宫里,但在贵妃娘娘的旁敲侧击之下;
不时有些皇上的赏赐过来,她和淑和才不至于被底下的人欺负了去。
松阿宜尔哈并不知道欣贵人心中的想法,想到今日叫她们过来的真正原因,她侧头问了拂雪一句,便捏着帕子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诶,可别伤春悲秋了,时下天光正好,你们可别忘了今日过来是来解闷的,现在几个小崽崽睡着了,可就该我们上场了。”
欣贵人瞬间回神,笑着直言:“我可记得娘娘这儿可是有一副玉石叶子牌的,今儿我和敬嫔姐姐过来,娘娘可得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
“正是如此。”敬嫔也笑着附和。
因着新人进宫,她们心中其实不乏失落,宫中岁月漫长,日子一眼就能望到头,实在难熬。
也幸而贵妃这里还会时常弄出些新奇玩意儿打发时间。
贵妃在皇上那里虽算不上独宠,但不可否认皇上每月到贵妃宫里的时间是最长的。
虽然这其中有贵妃几个孩子的缘故,但也正是如此才证明了贵妃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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