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瑶作为sè • yù 帽,自然是喜欢qíng • sè 欲爱这个东西的。
可能一开始沾点误打误撞,但实际接触后,发现滋味确实很不错,可以列入爱哥哥之下的第二爱好,就像许多人喜欢爬山、喜欢潜水,这也是君瑶最大的乐趣与爱好。
君瑶也由此延展研究出很多东西,她知名的惑心术、情动之魔力、沉沦欲望的游乐园,以及各式魔药,都是她延伸出来的研究成果。
因此,sè • yù 帽大人怎么可能会怕这个呢?这是她最拿手、最娴熟、最自在的领域。
可是,现在。
君瑶默然站立着凝望着面前一张洁白的双人大床,极其罕见地生出了敬畏之心。
一只褪下手套的修长男手垂搭在她肩膀上,伴随落下的还有沉静冰冷的低沉男音。
很难说君麟到底是怀着怎样的情绪说这话的,古怪扭曲的报复心?溃然崩断的下坠感?沉沦堕落的永夜感?丝丝难以见察的情绪被掩盖在黑夜无波浩瀚的大海之下,海面无浪,又似在酝酿着祸天海啸。
他对她说:“只是同睡一张床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又是君瑶的话,此刻他狠狠还给了她,君麟这个人还真是偏执地践行着他所说的“你说得每一个字我都记得”,并且精准地挑中最不该出现的时机,将她的话还了回来。
君麟跟着她一起看向了那张床,此刻又将目光一点一点地移了回来,钉在她面庞上:“我的瑶瑶问过我,要和你睡一张床吗。”
君瑶:“......”
已经在心里咆哮过无数次了,但她真的还是忍不住怒骂这太操蛋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朵室外的花,一开始只是想着怎么扎根土壤茁壮成长,突如其来一阵暴风雨,把她花瓣刮走了叶片卷飞了,花蕊花干全部摧残了,现在还要把她根茎也拔出来搅碎。
风卷残云的,一点反应时间没给她留,一波接一波地让她大脑彻底宕机烧坏,末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一脸风轻云淡地假装一切正常。
事情发展的真的太快了,君瑶急需时间思考,理清思路,一点点咀嚼吞咽地去接受,而不是半个小时前她才发现鉴定书,立刻逼问、强吻、反复震撼、逼婚一系列安排上,现在就马不停蹄地进行到了诡异的洞房花烛环节。
大白天的洞房花烛。
君麟启唇:“婚礼走完了,现在可以了。”
“......”君瑶不敢懂他这个“可以了”指的是可以做什么了。
sè • yù 帽大人还真是有生以来头一次在这件事上怕了,她顿感憋屈心梗,转念一想这不怪她吧,这谁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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