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点跃动又闪烁，瞬间张开又闭合，一道布满着岁月痕迹的身影由虚幻渐渐真实。
“他怎么又来了？”苦儿抱怨道。
“徒儿，我来啦。”易余天站在空中大笑，丝毫不理睬苦儿的抱怨与冷眼，“为师又有晋升，且是颇有感悟，能够教给你更多的东西。”
“乖徒儿，跟我修行吧，我会把我会的东西全都教给你。”
“怎么样，是不是准备好了？”
声音传荡在空气里，苍老而带喜悦的身影由天空渐渐向下落，到苦儿身旁，微脏的脸上写满真挚的笑意，于外人看来有些滑稽。
“我才不会跟你修炼呢。”苦儿轻哼一声，鄙夷的目光落到易余天身上，“浑身脏兮兮的，整个人都神神叨叨的。”
“我可以改！”易余天脸色不善，却又说得斩钉截铁。
苦儿很是无奈，撇嘴问道：“你觉得你能教我什么？”
“只要你想学，我会的都可以教你。”
“可我不想学。”
“你必须要学。”
“我就是不学。”
易余天鼓着眼睛，死死盯住苦儿，苦儿也不甘示弱，偏头且撇嘴作为回应，一直僵持不下。
“前辈，可否容在下说一句话？”吕自然微笑说道。
易余天偏过头，似乎是找到发泄的目标，冷声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说得好听一点还好，若是说得不好听，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吕自然有些不自然了，身体轻轻动了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更是觉得不好开口。
“让你说你就说，小心我直接弄你！”易余天沉声说道。
“好吧。”吕自然微微耸肩，右手指了指苦儿，“你教不了她什么的，她很特殊……”
“闭嘴！”易余天喊了一声，打断了吕自然还要继续的言语，“就是因为她很特殊，我才把我这一身的本事交给她，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唧唧歪歪。”
冷冷的哼声，带着气势上的压迫，是境界上的直接压制，使得吕自然无法张开嘴巴，脑袋更是不受控制，轻轻点头。
“真的，当我徒弟吧，我保证会把我会的东西都交给你。”易余天看着苦儿，忽然伸手着一侧，“只要你同意，我把我在乱海城的一切都送给你，当作是师傅我给你的见面礼。”
苦儿摇了摇头，坚定说道：“不想，也不可能。”
“真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易余天握紧了双手，似就要抓狂，“真就这么决然？”
苦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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