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苦笑道:“所谓后、宫初指承明殿后的宫殿房宇,后指皇上的妃嫔婢女。”
吴羽理直气壮的指着太皇太后道:“那刑部侍郎你说太后算不算干政。”
“太皇太后娘娘如今虽贵为太皇太后,却是老太上皇宫中的皇后。如此自然算干政。”最后两个字仿佛用尽他全身力气。
大臣不死心道:“你又何尝不是。”
吴羽自有一番诡辩:“后、宫是皇帝的妻妾所在之地,我为先皇子嗣。与皇子一样,既都为先皇所出,为何担不得一国之君,何况后朝皇室子弟不觉有能比我厉害者。”
事已至此,众人无话可说。
只一老者颤巍巍道:“女子当国不合天理不合人伦。”
吴羽对此更是嗤之以鼻,嘲笑道:“天理人伦谁定的,都是人定的,既然如此,我说女子和天时亦是可以,你又有什么话说。”
老者读了一辈子书,教导了一辈子忠君爱国,临末却被这般打击,他喏喏不得言。
“你。”太皇太后指着她仿佛还要再说什么。
她气定神闲道:“皇祖母,如果我是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如果想要利益最大化,这是最好的选择。”
利益,交易,这些东西从来只是背面交易,如今放到明面上来,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太皇太后尚在沉思。她站在殿中央,气势迫人,所到之处尽皆披靡,逼得旁人一时间竟不敢对视。
她道:“我就在宫内等着,如果有意见直接来找我,如果没有,这月十八号是个黄道吉日。”
今天已经十号。
她走出门外,杜尔与喻儿等在门外。
吴羽带着两个人往她从前住的大公主殿走去,她在宫外有一处住宅,只是恐怕已被先皇充公了,即便没有,也多半遍布灰尘,还不如留在宫中。
喻儿睡觉有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她只能在吴羽的诱哄下睡觉,换个旁人都不能。
吴羽将喻儿哄睡后,与杜尔在偏厅里说话。
杜尔道:“殿下,终于铁了心,这对国对民都是极好的。”
吴羽冷冽的笑了:“对百姓极好,恐怕不一定。”
杜尔道:“殿下一定能做到的。”
吴羽不愿意再聊下去,只是顺口道:“倘若登基,你便为我王夫。”
杜尔摇头半跪下道:“还请殿下收回这等想法,不论如何,臣都是不配的。”
吴羽不悦的摊手道:“罢了,这事下回再说,你先起身歇息。”
杜尔起身前往偏殿,吴羽没有阻拦,今时不同往日,杜尔不可能再和她一起睡,这就是现实,现实总是比较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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