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后悔吗？”
老二答：“不悔。”
“再给你一次选择呢？”
“也这样。”
过了一会儿。
老二问：“母皇是想将皇位传给我吧。”
“如果都能活着回去。”后来一qiē的盛世繁华只会建立在这条结果上。
老二看着天上繁星叹口气道：“老七真的不想为帝王吗？”
“是。”
“如果能活着回去，我替老七讨项恩典吧。”
“什么恩典？”
“给她一道连我也不能伤害的圣旨。”
吴羽终于睁开眼睛了，她目光闪闪，古代皇宫的小孩不要太逆天，这样与成年人对话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她道：“因为你怕！”
老二爽快的承认：“是，我怕有一天我不会再信她。”
吴羽竟觉得悲凉，这就是现实，赤、裸裸摆在人面前的现实，由不得人不信，早熟的孩子大多心计深沉，只为在这污浊的世界活下去，只为护着心中那抹天光。
吴羽突然觉得不告sù她老七没有她想象中天真是对的，也许她一开始就知道了，只不过她是故作不知，因为她留得不止是一个好友，更是自己心中再不可往复的纯真善良。
吴羽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涩涩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说：“好。”
老二闭上眼，温柔道：“那就谢谢母上了。”
所谓母上是民间的称呼，由是这句话是老二心甘情愿的道谢，吴羽知道。
一连跑了半个月，脚上的水泡生了又破，破了又生，往往复复带着疼，夜里看来重重叠叠的成了痂成了茧，不复当年白嫩。
临末快到燕都，这才将两人放进马车里，吴羽从缝隙里偷看，两人却被运进了东宫，东宫乃太子寝殿。
吴羽下了马车便有仆婢领她沐浴更衣，正要为她妆点一二，吴羽还是拒绝了。
她笑嘻嘻道：“还是别了，就我这样子，到时候妆似完别吓着你们。”
领头的女官道：“还请姑娘莫要为难我等。”
吴羽只道：“你莫要为难我，我就不会为难你等。”
正说话间，燕三太子回来了，吴羽一眼就认出来他正是那天在高丽城的病弱男子，看起来，病比之前好多了，那时一句话就得咳出血来，现如今只十句话只咳一下。
燕三太子道：“你来了。”
吴羽站起身，穿着琐碎的女装道：“是啊，不是说好的十年后，现如今才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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