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这下是真是吓着群臣,一个个的玩命儿磕头,衣冠楚楚的人在此刻成了疯子,怎敢不磕头,造反在历朝历代都是杀头的大罪,轻点儿杀一人,重点儿夷三族,再重点儿夷九族,连坐之罪自秦国法家兴起之后屡试不爽。
太师道:“陛xià宽慰,莫为几人伤了龙体。”
吴羽点头:“时值用人之际,对此朕姑且放诸位一马。”
众大臣道:“谢陛xià。”
软硬兼施之下,勉强给众人心中留下了一点儿威望,却并不是长久之计,她还缺乏铁血手段,想到以后路漫漫兮其修远,她将上下而求索,思及至此,她便烦躁的想抓乱头发,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什么生活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她挥手道:“现边关危急,诸位可有良策。”
众大臣不知是思及刚才抑或是真不知道,齐齐摇头道:“还请陛xià明示。”
明示个屁,第一次当皇帝,怎么不见系统给她来个明示。
她开始指人进行一对一问答:“兵部尚书何在,汝以为何?”
既然点名,兵部尚书出众道:“臣以为历来兵事不过这几样,粮草,士兵,将领,军饷,粮草臣需要与工部进行商议,士兵若缺少太多,臣需要与工部刑部进行商议,而将领则需要与吏部商议,军饷则需要与户部商议。”
吴羽有些困倦的眨了眨眼道:“就在这里商议。”
“臣等声音过大,恐惊了圣驾。”
“朕无二言。”
众臣争论起来,吴羽靠在榻上睡觉了,睡得颇熟,颇有一种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屹然不动的气概。
见女帝睡着,众臣压低了声音讨论,眼神却瞄向一旁的太师。
太师看了她一眼,走过去道:“不可此时置气,再怎么斗,毕竟是内部。”
众臣应声。
恰此时吴羽醒转,迷糊道:“尔等何故停音。”
太师行礼道:“臣等已讨论好。”
“讲。”
“因不知晓现今形shì,故派司徒将军前行,路压粮草,军饷三月一发,死后有抚慰金,若形shì危急,天牢重犯与兵农可随时上战场,而至于战场之事,我等皆为文官,虽习过兵书终究是纸上谈兵,打仗之事不如交与武官,自行决定,至于草药,我等会收集好常用止血草药,并增派大夫随行。”
吴羽点头,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国事比她想象中完全看不懂的样子好太多。
吴羽道:“尔等先行,圣旨随后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