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左介他回来了,应该会去上课吧?到教室后,我并不惊讶的发现,椿左介旁坐着北岛爱,他们很亲密的样子。
“你好,北岛爱。你坐这里吧,我到别处。”我打了个招呼,坐到他们后面多出来的座位上。
“十八娘,你没事吧?”北岛爱转过头一脸关切的问我。
“没事,该上课了。”我拿出书,“好好听讲。”
椿左介回头看里我一眼说:“十八娘,你不要太自责了。”
我没有说话,一直到中午。我拿出给南户助的便当,交给椿左介,“这是南户助的便当,请帮我交给他。”
十分钟后,顶着好感度43的南户助出现了。
“十八娘。”他把便当盒放在桌子上,尝了一口我的便当,“十八娘,你知道你在吃什么吗?你根本没有加盐。”
“怎么会,我会吃不出来吗?”我说。
南户助看着我,忽然伸手抚上我的额头,三秒钟后,“你发烧了。”
“我知道了,我会自己回家的。”我说。
“我送你回去。”南户助说。
这是我想出的第一招,装可怜。走到回家路上的时候,我对南户助说:“今天我看见一个人,他说他叫小雪白鹤,是小雪白兔的哥哥。”
“你在哪里见到他的?”南户助问。
“给小白兔送百合的时候。”我说。南户助没有说话,但好感度上涨到44。
“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指着我家说,我知道我家是平民中的平民,但是隐瞒的情况总会暴漏,倒不如我自己揭开。
“随便坐吧,地方有点小,不要介意。”我倒了两杯水,“我去吃点药。”我回到我的房间,关上门,把电热宝从怀里掏出来,关上,藏到衣柜里。我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衣服,为了掩饰,我换了一件居家外套。
“她是你母亲。”南户助看着客厅里供奉的牌位说。客厅墙上还挂着十年前的三口之家的装裱大相片,很容易看出来。
“是。”我说。我和他坐了一会,我装作退烧药药劲上来,打了个哈欠。“对不起,我要休息了,你坐一会走吧。”我回到房间,“对了,走的时候把门关好,我就不送你了。”
我把门锁上,这是有戒心和表明自重的意思。有很多美女用各种办法诱惑南户助,装睡也是一种。但我认为最好的诱惑是把他关在外面,什么都不给他看见。对南户助装可怜也不是抱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的不幸,他是稍微有点绅士风度,不会粗暴的推开你。但他相当自恋,他自恋到自己是给人仰望的存在,抱枕的工作对他是一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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