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墨镜的冰青橙立刻遮掩了狂躁孤高的感觉,给人一个可以亲近的假象。明朗上前扶住她,冰青橙并不反感他的接触,反而主动依靠在他身上。
“我不该喝酒的。”冰青橙似乎还醉着,按着明朗的肩膀,把下巴搭在他另一侧的肩膀上。这位看起来两人的姿势亲近的像是在拥抱,体温很温暖,香水的味道混合着血液的气味,被酒味掩盖了。
“曾经有人告诉我,杀手一生只能饮两次酒,一次是在成为杀手的前也,另一次是在临死之前。”冰青橙在明朗耳边喘息着,“我上回喝过了,那么这次就是黄泉水了。”
“你不会死的!”明朗寒颤着,灼热的气息吹着他的耳垂,是挑逗还是暗示?
“无所谓呢。”冰青橙似乎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挂在他肩膀上,“我有时候会想,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有人希望成为皇帝,有人追求名誉,有人追求金钱,功名利禄。可是我都不需要,我活着只是为了不死,恩,真的是为了不死活着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欲望,所以你杀了我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