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应廷才意识到,其实爱情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是有实体的。
对于应廷来说,它的实体是他未来的日子想要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儿一起,不管是爱是恨都在一起。
蛮不讲理、霸道无形。
“我叫应廷,应是应启明的应,应氏集团的应。”应廷的声音些微颤了颤。
时苑在听到“应氏集团”这四个字的时候面上的表情不由地僵了一下。
但是没过一会儿就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只是语气更加谦恭疏远了很多“应先生,如果您现在想不出来我需要用什么报答您的话我可以等你给我打电话,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做到。”时苑虽然内心的情绪在不停翻涌,但是应廷救她一次,她还是要和应家分清楚的。
原来世界这么小,时苑没想到在伦敦还能和应家的儿子碰到。
“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你嫁给我呢?”应廷把这句话很轻易地说出来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他竟然有了想和时苑到天荒地老的想法,因为即便现在时苑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脑海里竟然也全部都是她。
有的人,只多看一眼就是错的。
话说完以后应廷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谬,他们之间有着世仇,更何况时苑早就因为一个男人产生了浓郁的化不开的绝望,一想到这儿,应廷被时苑抓伤的手背又开始隐隐作痛。
时苑眼里装填了一丝轻蔑,嘴角却又勾起了一抹笑,“应先生,外面天不早了,我要赶紧回酒店了,不然我们队长会着急的。我的电话我就不留了,相信以应先生能查到我身份的能力,查我的电话号码也一定很容易。那就,告辞了,等应先生想到我可以接受的报答的时候请给我打电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把应廷半天都没接过的花放在了门边靠着。
才走出两步又补了一句,“应先生,虽然我只有二十岁,但是我们学围棋的人学习的除了棋技还有人生,我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更不是您可以随意消遣的对象。”
时苑走后,应廷不带表情地把那束铃兰扔进了垃圾桶,铃兰又叫君影草,花语是幸福的到来,应廷不相信一束花的祝福,不相信把期待寄放在别的地方,他只相信他自己。
正好,他接到了来自应启明的电话。
——“应廷啊,你究竟什么时候能考虑回国,我年纪也不小了,没看着你成家我也不能闭眼,你觉得你妈妈看着你这样心里能好受吗?”
“回国是吗?好,不过我要应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不然我每天无所事事地您看着是不是也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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