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是血,她害怕他又受人欺负。
而纳罕根本听不进秦墨的话
“你以为你京城来的就了不起,我告诉你,凡是你入了这块地,我就是你的天皇老子,你可知,在这里,我纳罕讲上一句话,巴依老爷都要听我几分,你可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在这里,你就是一条狗…汪汪。来,野狗,来叫上几声…!”
那纳罕说到得意处用脚尖踹慕容庄的腿,而周围的人只因为听见说狗,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墨瞬间感觉自己抱着的那具身躯在颤抖,特别是搁在地上的手背,什么时候捏成拳,那一刻,青筋都冒了起来。
“不。没事儿,慕容庄。都没事儿。!”
怕他因为被激怒做出丧失理智的事儿来,秦墨干脆的一把抱住他,由其将他的头紧紧抱住,希望他不要听到。
“慕容庄,没事儿。你不要把他们的话当真,也不要听他们说什么。我们是做自己,不是别人口中的人。!”
她知道,她这样说其实对他很残忍,甚至,这种安慰对他而言比起他心口的伤千尺深根本苍白无力,但是,又能如何呢,人在窘迫的境地,到底还能怎么办。
抱住他的命还是更好一些么。
“拖索小姐让我带话给你,都是你当初的不识抬举,她一直怀恨在心,这些,只是她吩咐我,给你一小点颜色。!”
那一刻,秦墨才知道,原来当初那求婚的一事儿没完。
那一次后,慕容庄回去得了场大病,一病个月,再过一个月,又开春了…
这是秦墨在这里的两个年头。
年初,秦墨收到一封信,大概是关于昭瑞王府老王爷的,在流放地中生了场大病,但是熬过来了,本来都一起流放北疆,只是地方不一样,老王爷想要与儿子见个面。
而慕容翎跟老王爷的流放地是一致的。
父女俩已经见了面了。
慕容庄知道消息后大哭了一场。
男儿有泪不轻弹,而这一年,现在的慕容庄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慕容庄了。
他变得脆弱。
开春,玉带河的河水夹杂着冰雪汩汩流淌,空气里满满雪的味,草地上有看的见的新发嫩芽。
绿树芽孢初长,秦墨穿着白色的狐裘徒步走在玉带河的河畔。
三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那次之后,慕容庄沉默很多。
秦墨看在眼里都是心疼。
终于有一个夏日,慕容庄的帐外来了两个人,那两个人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练家子,面庞也是生人,秦墨在这里住了很久,知道着不是朝廷下来的人,也不是当地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