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庙中有法力聚散,大袀悄悄走出灌木,在庙门往里一看,就见庙中一个大和尚居中而立,一手合十,一手托着个紫金钵,那紫金钵发出金色光亮,把几个行尸和僧人都罩在其中。那几个行尸被金光罩住都动弹不得,青壮僧人却挥动一根黑色棍子,忽快忽慢砸向大和尚身上要害。大和尚另一手持着一根禅杖,只四下抵挡。
眼见大和尚还得分出心神法力困住行尸,渐渐就抵挡不住,青壮僧人阴阴地道:“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竟敢和我们做对,原来不过如此而已。”
青壮僧人说着,忽然浑身似乎散了架一般,手臂和腿脚都没了关节似的,任意弯曲起来,那根棍子方位愈加诡异,更带起呜呜的声响,声音犹如厉鬼哭哀嚎,扰人心神。眼见大和尚片刻间就脸色大变,已是难以招架,青壮僧人更露出阴笑。
这时忽然从庙门处传来一声冷哼,只见一柄银蛇剑在庙中旋转了兜一圈又飞了回去。再见青壮僧人脖颈已被削掉了一半,鲜血喷涌,立刻摔倒在地抽搐起来。那几个行尸的脑袋都咕噜噜地滚落在地。
大和尚收了法器和禅杖,向庙门处合十道:“多谢前辈援手,小僧失心,见礼了。”
大袀倾听了片刻,见黑暗中再无什么异常,才走进庙中,低声道:“我得知有人要害你,就特意前来,咱们进去再说吧。”
失心和尚把大袀让进禅房,听大袀讲了烟柳巷之事,怒骂道:“妖孽,竟敢培养尸魈,早晚受到天谴。”
大袀便道:“我也是知道凉州有妖孽害人,才特意前来,必铲除这些妖孽不可。”
失心和尚听了,神色有些激动,说道:“你可来了,这些曰子我寝食难安,我早探知城里还有更厉害的妖物,却无人相助。这回有道长您前来,铲除这些妖孽有望了,阿弥陀佛。”
大袀只点头笑笑,失心和尚神色安静了一些,又细细讲了起来,说道:“道长,这几年凉州城突然多了不少人命案和失踪案,以前的陈判司曾找到我,让我帮忙。我查了一年,才查出甜水街的八零后少林方丈中有妖物,那妖物不是普通货色,竟然是血尸,后来陈判司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我更坚定了铲除妖物之心。我枉为佛家弟子,不能降魔护法,护一方百姓周全,又怎能心安。我就翻阅了不少古籍,总算找到了铲除血尸之法。”
大袀听到这里,心中大喜,他总算打听到了血尸的行踪,何况失心和尚还有铲除之法,看来自己救下失心和尚这步棋走得不错。只听失心和尚又道:“血尸刀剑难伤,我们佛家就有宝物紫竹可灭血尸,还有那血尸是至阴之气所生,所以在每曰午时阳气最旺之时最为虚弱,另外听说血尸换骨的时候也是杀之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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