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葭一边缓缓地摸着晚月的脸颊,一边慢幽幽道:“也没什么,就是看着你同太子妃整日恩恩爱爱,生儿育女的,我觉着很硌眼睛。殿下关上门,对太子妃好到天上去也没什么,就是别生怕世上的人都不知道太子与太子妃恩爱,嚷嚷的宫内宫外皆知。再不然,殿下不如那个妾,今年待嫁的适龄女,有不少都和殿下门当户对,身份不低于太子妃呢。殿下不是一向同梁国公府走的近么?梁国公府的二姑娘,好像同太子妃的关系也很好。”
慕容昭微微一笑,对温瑶葭道:“贤妃娘娘可晓得过犹不及?你这么聪明,总晓得在父皇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和太子妃是表姐妹,你不是应该盼着太子妃好的吗?若是不该说的话,说多了,只怕父皇再宠爱你,也会心生疑惑。没有了父皇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