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眸如鹰一般锐利,牙咬得是咯咯作响,“先是永兴县公府,跟着就是郑国公府,孤值得上的人的,好像被人商量好了一样,全给拉下来了!”
“殿下,永兴县公府和郑国公两个,只怕您都不能再多插言了,如今陛下正是龙颜震怒呢!您这时候,决不能为郑国公求情。”
太子很是犹豫、踌躇,永兴县公府也罢了。如今除掉郑国公府,便如同与卸掉一只手臂一样,令他分外的焦虑。
“这种面儿上的事儿,孤也清楚很难转圜!可孤养着你们这么多人,不是为了吃白饭的!这种时候,你们给朕仔细想一想,该如何用旁的法子,帮助郑国公父子摆脱罪责。若是这件事儿成了,孤保他一生gāo • guān 厚禄,衣食无忧!”
一众幕僚闻听此言,俱是眼前一亮。谁都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便都是一副埋头苦思的样子。
这时间,有人排开众人,上前一步笑嘻嘻道:“太子,卑职倒是有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