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不要脸,都是抬举你们!你和杨柒柒,你以为你们两个能好好的在一起?那杨柒柒人尽可妻,早晚是要不得好死的!”
慕容昭听见这话,眉心紧蹙,紧攥拳头,强忍着才没有去打慕容绵。
“你现在坐着的位置,就是之前祁寒曾经做过的位置。就是在这间地牢里,我让人砍了他的四肢,割了他的舌头。也是在这间地牢里,他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对你不曾用情。”
慕容绵听到这里,大吼道:“你骗人,你骗人!”
慕容昭啧啧一叹,道:“慕容绵,你索性自己想一想,你从武陵进京。信王一家落到这个地步,是不是拜你所赐。你不必怨天尤人!当初是你陷害小七,小七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信王府若是没半点儿错处,你祖父为何会痛快赴死?”
“不!”慕容绵听不下去,大声地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