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一怔,勉强在楼梯边儿上挑了个座位。可一看这茶馆的价牌,瞬间蔫儿了。这一壶茶,可抵得上他两个月的俸银了。
高翔勉强一拍脑袋,道:“让我给浑忘了……”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立时起身离开了这茶馆。
他虽然不知道闫吏曹见的是谁,也没听清闫吏曹和冯县丞说了什么,可不用细想也能猜到,必然是没什么好事儿的。
高翔回了县衙,悄悄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如数都与常衮说了。
常衮捏着他那两撇小胡子,问高翔道:“冯大人真去拦了闫吏曹说悄悄话?”
高翔点了点头道:“是,不过说了什么,小的是一点儿都没听清楚。”
这时间,冯县丞慢悠悠的踱步而来,尚不知道自己已经败露在常衮面前,只蓄着笑问常衮道:“常大人,本案的卷宗和签字画押的证据,您给放在哪儿了?下官也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