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辅面色更沉,不悦道:“你懂什么?各家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就是一点儿小事,也只怕牵一发动全身。往后你在女学里做了什么事,同什么人发生了口角、冲突,统统都要跟我说。”
杨柒柒一笑,讥诮的自嘲道:“然后好让父亲您带着我去上门道歉?还好今儿个的事儿太后已经为我做了主,让陈姑娘给我道过谦了。”
杨辅眼角一挑,看着杨柒柒道:“你同陈家嫡女又怎么了?”
杨柒柒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她污蔑我,说是因为我不检点被豫国公府赶了出来。又说我在咱们家别院迎来送往。我叫人打了她几戒尺而已。”
杨辅听得这话,更加黑了脸,强忍着怒气,叹道:“怎么你母亲身上的温柔隐忍,你是一点儿都没有,成日里总张牙舞爪的。”
杨柒柒心间一动,黑白分明的眼眸冷冷地盯着杨辅,似笑非笑的曼声问道:“是吗?可我却没觉着母亲还有温柔隐忍的时候。母亲还总说我太心慈手软,是个软柿子呢。父亲却说我太过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