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柳伍德点点头“我常常梦到他娶了伱后,知道为父就是杀了他全家的真凶,每天用尽心思地折磨伱,自答应伱们在一起,我这些年来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这回好了,让他给英王陪葬,去泉下找他亲爹,我再也不用担心他会虐待我的凤儿了。”仿佛多年的背负得以解脱,嘿嘿黑,柳伍德喉发出一声怪笑,恍如鬼魅。
直令屋脊的阮钰起了一身鸡皮。
“到底怎么回事?”柳凤声音也变了调,她使劲摇着父亲“父亲快说!”
“说起来,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柳伍德娓娓地讲起来,“那时我年轻气盛,不知江湖险恶,听说军械赚钱,我就仗着和镇国将军朱成的交情,与他合伙往突厥倒卖马匹军械,这些都是朱将军从军克扣的,再托我之手运出,转眼就赚回了大批的真金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