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黎君点点头,“这就去办。”又道,“这样一来,有冉冰顶着,谷琴也不会想到我和父亲怀疑了她……”
“至于那个冉冰,就不要追得太深,你去找她谈一谈,就先关着吧……以后总会给她一个说法……”话题一转,“那个黑木嘛……”
“如何处理?”黎君抬起头。
“君儿抓紧查,如果他不是英王的走狗,就让他先打着黎家的旗号吧……”黎老爷目光眯成了一条缝。
“父亲这是为何?”黎君不解。
“没有确凿证据,英王也无法肯定我们就是太子一党,我黎家掌管调香界,也等于掌管了大周的经济命脉,要动黎家,他总是会投鼠忌器,柏叶坊被看成了黎家的产业,能这样大张旗鼓地和黄埔家合作,正好给他摆一个乌龙……”
“好主意”黎君一拍大腿,“英王一定以为打着黎家旗号的柏叶坊与黄埔家合作,是黎家在向外界暗示,我们想投靠他”深吸了一口气,“只要英王对黎家的手段稍软一点点,挺过了这段日子,待我们掌握了他私吞赈灾银子、结党营私的铁证,就是太子翻身的日子”
“嗯……”手捋须髯,黎老爷由衷地点点头。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