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季北的眼神似乎是有些凄凉,他陷入了回忆中,“他是我的第一个心理病人。”
“那个时候的我,刚刚大学毕业,凭着自己的专业成绩很好。还有一些观点在界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就以为自己真的是什么心理学界的大师了呢。那时候的我。真的自负高傲的很。”
“大学毕业后,我接着读研了。那时我就已经破格拿到了二级心理咨询师的资格,跟一个毕业了几年,在心理学家小有建树的学长一起开了一个心理咨询工作室。”
看着何季北又不说话了,似乎接下来的回忆对他来说有些困难,于是她忍不住轻轻地开口提醒道:“那后来呢?你是怎么遇到她的呢?”
何季北轻轻地笑了一下:“后来?她是我的第一个咨询者,我说过的,那时候学长让我再好好地接受一些训练后再进行临床的咨询,可是年少气盛的我怎会听从他的建议呢?仍然坚持要上阵。”
他无奈地笑笑:“她的心理病挺严重,我一接手就注意到了。凭借我那时候的本事,是完全不能治疗好的。可是,你也看到了,她长得很好看,所以我不想把她转介给其他的心理师,于是便想着,自己一定可以把她给治好的。”
凌夏忍不住地蹙蹙眉,虽然他这是在回忆一段很痛苦的记忆,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说:“喂。何季北,你这个变态,你这样做是违反伦理道德的,即使她长得好看又怎么了?你也不能对她动情的。否则会违反道德!”
何季北摊摊手:“我知道,可是那时候不是傻吗?其实对她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是觉得对着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患者。心情也很不错,所以便不想把她交给别人。其实更多的是不想让她瞧不起自己。”
凌夏摇摇头:“你这个死要面子的。”
不过,听到这里。凌夏忍不住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他一直说那女孩子长得好看,那么,她们之间又是有九成相似的,这不是也在间接地夸赞她自己吗?
何季北低了头,因为他站在凌夏的身后,书房里只有一个转椅,凌夏坐在了上面,所以何季北就只好站在她的身后,因为要跟她讲话,还要看着那张照片,就离得她很近很近。
近到几乎能够感受到透过他薄薄的衣衫传过来的热度,虽然是温温的的感觉,可是在她感觉来,却是那么的灼热。
何季北几不可闻地叹口气:“是我,我就是死要面子的,如果不是我那时候幼稚的举动,她也不会……”
凌夏有些不懂了,他死要面子跟她的死亡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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