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卧房里走出来后,她才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热,其实刚刚的淡定和从容都是装出来的,她刚才其实紧张的很,毕竟从来没有这么近的接近一个男子过。
说句不怕丢人的话,她刚刚甚至都没敢睁眼看他,就那么闭着眼睛,硬着头皮就给他换完了。
她拍拍自己有些跳动紊乱的心脏,告诉自己这是在照顾病号呢,不可以有过多的杂念,不可以……
因为之前就来过他的家,而且还在这里做过一顿饭,所以大体的东西在哪里她还是知道些的,因为有些口渴,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会儿后,她突然停了下来。
她都渴了,何季北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回家后他也没有喝水就那么躺下了,这样对一个伤员来说,肯定不好。
于是她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找了一根吸管,然后倒了一杯不冷不热的水,走到他的卧房门口敲敲门,低声说:“何季北,你睡了吗?”
里面传来何季北略微带着点慵懒的声音:“还没呢,怎么了?难道刚刚反悔了,又想来投怀送抱?”
凌夏一把推开门,没好气地说:“我是怕你渴死了,来给你送口水喝,投什么怀送什么抱啊!”
说着,她走到他的床前,蹲在他身旁,然后把吸管送到他的嘴边,这样他就不用起身也能喝到水了。
喝了几口后,何季北用眼神示意可以了,凌夏便杯子撤掉,对他说:“晚上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喊我,我不会睡得很死的,放心吧。”
何季北应了一声:“真没想到你倒是怪善良的,好了,你也早去休息吧,今晚也够你受的了,晚安。”
凌夏把杯子放起来后,走到何季北说的那个客房里,里面收拾的整整齐齐,看上去经常有人打理的模样。她走进门去打开灯,坐在床上,整理了今天纷杂的思绪。
今晚上的变故太大,她有些吃不消,先是那个丰盛的宴会,然后是华丽的舞会,紧接着便镜头一转,变成了这般血腥暴力的场景,一切变化的太快。
知晓了何季北的过去,她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她之前一向是比较害怕hēi • shè • huì 之类的,对那些人都是敬而远之。
可是何季北,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一点点都害怕不起来,除了一开始的表现让她有些震惊之外,听到他亲口对她说出来后,她心中的那些惧意竟然烟消云散了。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的,可是因为时间太晚,而且他受了那么重的伤,需要早些休息,要不然她一定会拉着他刨根究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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